“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朗朗的读书声,响彻了于阗国郊外的黎明,也让班茹疲倦的脸上倍感欣慰。她和丈夫伫立在一座宽大的帐篷外,十几个懵懂少年,手执竹简,在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教授下,正摇头晃脑地读书。
少年和老人都是胡人,穿戴着极具西域特色的长袍和毡帽,手里拿的却是汉字竹简,读的正是《论语》开篇第一句话。
萨努尔夫妇静静看着,执手无言,班茹已是热泪盈眶。
“茹儿,你爹可以含笑九泉了。”萨努尔用手轻轻扶在班茹肩头。
班茹仰起脸,眼波温柔,沉静了半晌,收泪说,“夫君,我们做的还远远不够,从楼兰开始越往西走,会说汉话会识汉字的胡人就越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