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国贰师城南郊,天马山。
已是岁末。
鹅毛大雪,一路纷纷扬扬。
绵延不绝的白色,将山岭与草原融为一体,让人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白色的寒意,纯粹得刺痛人心。
这显然不是一个外出的好时节,大部分的大宛国民,此刻应该是合家老小围炉而坐,喝着热腾腾的奶茶,或者像大宛国的土豪那样,裹着羊毛毯子里,享受着本地特酿的葡萄美酒。
但在天马山南麓的一个山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冒出几十个苦逼的帐篷,从款式和造型来看,既有大宛人的,也有匈奴人的,其中最大一个帐篷外,站着一位衣饰华丽面色却比天气还阴沉的年轻人。
深陷的眼苍白的脸,年纪不大,嘴下的胡子临风不动显得十分老成。这人眉目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