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努老爹,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本单于这一辈子,只给两个人亲手倒过酒。”郅支单于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你是第二个,或许是最后一个。”
他的言下之意,是向老爹传达一个信息,自己对他颇为敬重,希望老爹能软化自己的立场。
可是马努老爹铁了心,依旧不开口,因为他知道,这温情脉脉的话若是从狼牙齿缝里挤出来,那么听的人无论是什么态度,都一定会付出“肉”的代价,
看见老爹嘴巴依旧紧闭,郅支单于笑了一下,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骑过的一匹老马,一开始自己别说骑就是用手触摸一下,马都会用后脚去踢自己的脸,可是自己在饿了它三天三夜之后再亲自喂它草时,它对自己的态度却比谁都亲。
不过,如何降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