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康居东部草原,春天的绿意,让牧人们那张被寒冬吹皱了的脸,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一片草,一条河,一群羊,就是每个康居人的乐土。
可是这七年来,乐土已成伤心地。
他们的日子越来越苦,水草依旧是当年的水草,但羊却已不是当年的羊,因为他们自己亲手喂养的大部分羊都要上交给郅支城里的北匈奴政权,月税年税像两座大山,压得牧民们喘不过气来。
康居国已不再“康居”。
更可怕的是他们想走都不能走,北匈奴在每个村落和帐篷区都驻扎一小队士兵,如果有牧民擅自迁徙,那么全家轻则发配为奴,重则屠杀灭门。
明明是康居人,却被匈奴人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