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如豆。
贺拔云在用盐水帮哥哥贺拔峰清理伤口,盐水像刀一样撕咬着贺拔峰的身体,贺拔峰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哼,贺拔云看在眼疼在心,嘴里恨恨道,“哥,主上也太狠心了,你受了伤,他居然连个御医都不派过来。”
贺拔峰赤裸上身,端坐在椅子上,淡淡一笑,“都是些皮外伤,燕幕城下手不重,自己随便敷点药就好,”
“燕幕城”三个字,令贺拔云眼神一跳,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开口道,“我早就说他人不坏,既然这么让你,那明天一战,可不可以……”
“不可以!”贺拔峰瓮声打断。
他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脸,“我知道你对燕幕城存着一份心,但现在我们和他是敌人,就算是亲兄弟,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