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风依旧透着雪峰吹来的寒意。
寂静的军营,寂静的夜。
老兵们酣然入睡,而新兵默默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明天会是一场恶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活着回来,也就是说,今晚或许是他们此生最后一个夜晚。
于是在某个角落,总会传来低哑的哭泣声,在晚风中就像一只呜咽的笛。
在燕幕城的营账内,夏曼古丽坐在燕幕城的床榻前,双目红肿瞪着坐靠在床头的燕幕城,半天都不说话。
“我挺好的,别担心……”燕幕城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微笑着开口。
“挺好个屁!”夏曼古丽咬牙切齿,“你那只手都快废了,你知不知道!”
“林长安的娘给我上了药,你放心。”燕幕城结结巴巴回复,脖子都缩了缩,被夏曼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