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驹于利矫健的步伐上看,他明显比数月前廋了不少,脸色也不再是一副标准的婴儿肥,变化最大的是他那一双眼睛,之前七年中大半时间都是眯成一条线,配合倒八字悲苦的眉毛,简直成了“生无可恋”这四个字的最好诠释。而现在看人清朗有神,透着一股生气。
“孩儿驹于利奉母亲之命,拜见单于父亲!祝父亲早日康复!”
驹于利在床榻一步之外停下,单膝下跪,房间很昏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道,驹于利一眼瞥见溅了一地的酒渍和那只滚在角落的空碗,看来父亲心情不佳,自己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郅支单于安静地打量自己人生第一个儿子,也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指了指椅子,“坐!你母亲的胳膊怎么样?”
“父亲,御医说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