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阴暗,潮湿,恶臭。
贺拔峰和贺拔云斜靠在墙壁上,抱膝而坐,他们的脸埋在阴影里,一只老鼠轻轻滑过他们中间的空地。两只手猝然从黑暗中凌厉一抓,老鼠被一只手倒提了起来,发出吱吱的惨叫声。
“哈哈哈。”贺拔云的笑声响起,“哥,我现在是七比三,我赢了你四次!”
“哼,放了再来。”贺拔峰佯怒道。
“不玩了,玩腻了,我要吃了它。”贺拔云冷笑,“天天给我们吃臭烘烘的烂粥,主上还真有心呢,我们自己找肉!”
“声音小点!”贺拔峰沉声道。
“我偏不,听见了又怎么样,死就死!”贺拔云倔强劲上来了谁也压制不住。
“小妹,主上并没有定我们的罪,哥与燕幕城一战也确实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