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低矮潮湿,空气混浊。
看着粗糙的墙面和凹凸不平的地表,燕幕城推测,这个地道完工得非常仓促,大概是郅支单于本人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居然真的会用到这个通道逃生。
燕幕城举着火折子,脚步尽量无声,剑护在胸口,一路小心翼翼,提防前方有人突施冷箭。
在漆黑中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前方隐隐传来凌乱的脚步和沉闷的呼吸声,是他们!燕幕城熄灭火折子,如夜里潜行的猎豹无声地向猎物靠近。
……
呼吸有些困难,郅支单于头发散乱喘着粗气,弯腰如矿工在前方跌跌撞撞走着,身后的驹于赢,再也没有一国太子的飞扬跋扈,而是难民脸上特有的凄惶。
作为曾经站在西域权利巅峰的男人,郅支单于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