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时分,小厮领着慧禧寺的主持玄空长老来到了焦家。
焦二还在茶坡上忙,一下子忘了这事儿。玄空长老示意也不用再叫他了,他辨一眼就走。
小厮领他到柴房,一看,两人都楞了。
“咦!昨儿个的光溜死人咋穿上衣服了?”
玄空听说尸首光着身子,还特意带了一件僧袍,想着不论是哪位佛们弟子,总要给个体面下葬。
他仔细端详一下躺着之人,没认出他是附近哪里的“还俗和尚”,却看到了嘴角留着的“粥饭哈喇子”。
玄空微微一笑,又伸出手,在胡天鼻子下探了下,说道:
“此人尚有气息,你们怎说他死了呢?瞧他,又吃饭又穿衣的,现在大晌午还睡这么香,分明是捡了一懒汉!焦二这老茶梗,咋犯这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