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查的怎么样了?”
“哼,狄大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明显十分不喜,当即冷哼一声,蔑视着这个在他看来比自己更虚伪逐利的狄大学士。
“哈哈哈,那是当然,以刘大人的本事,就算要把一个人的十八代祖宗都翻出来也不在话下,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书生呢?”
狄大学士一脸笑意,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刘大学士脸上的种种不悦,乍一听更像是在吹捧对方。
刘大学士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嘲讽,但素来知晓他的脾性,便也不做计较,而是转回了正题。
他叹了一口气,十分颓散地道:“他哪里还是一个什么小小书生呢?得到了陛下的赏识,自然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怕只怕他在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