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滩边,凌翘楚拉着玉姚大步赶回家。
“你怎么突然这么大脾气,吓我一跳!”
“你不也生气了嘛。”
“谁说的,我本来不想跟那堆人一般见识,准备直接下船走人的。”
玉姚笑了。
“我看你气得都牙痒痒了,还装。”
凌翘楚慢下脚步,低下头放开了玉姚。
“刚刚那人是我初中同学,我那时候因为从小吃长高药的副作用青春期一下变得很胖,被他们取了些绰号,什么‘死胖墩’啊‘五大粗’的,当然我性格也跟其他人不太一样又比较倔,所以很自然地成了异类,被她每天带着头换法子看我笑话。”
“那婊子干了啥。”
姚姚的这两个字仿佛让这些年的怨气一下消了一半,楚楚心情一下舒畅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