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歌者自歌,乐者自乐,寂寥悲戚者也且自寂寥悲戚。
那一夜,等到那些醉了的胡商都睡了,赵二、李五等人才敢凑到火堆旁,搓了搓被冻得僵硬的双手。
穆华夏抱膝看着明明灭灭的火光,不动声色地为他们留出了更温暖的地方。
李五坐到了他旁边,将头枕在了他的肩膀,大约是方才冻狠了,穆华夏听见他重重地吸了吸鼻子。
“我想回家了。”李五如是说。
穆华夏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在他们几人中,李五自小就是最黏人的那个,小时候嘴甜又会撒娇,常能比别人多得两块糖。
长大后不好意思再撒娇了,但嘴甜和黏人却是没改,整个村子数他最愿意往村长家跑,总能哄得大娘给他做各种好吃的。
可现在,他可以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