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娘,你怎么知道?”苏修不服气地别过头去,不再搭理那侍女。
侍女接连几声叹气,也不再言语,只是手脚麻利地上完了药,退了出去。
见屋中没有外人了,苏修又活泛了起来,“华夏,我们明日去听说话好不好?”
“明日?”穆华夏瞥了眼他凄凄惨惨的伤处,“你明日能走路?”
“哎呀,可以的可以的,”苏修不在意地活动了几下,“只要别让我爹发现就成!”
这倒不是什么难以实现的事情,苏致远虽号称家居教子,但日日往来应酬不绝,毕竟高门府第,地方又盛传苏致远此番闲居,怕是能候补一个大阙。
于是常有想攀龙附凤者前来拜会,苏致远竟是来者不拒,真心求学者他乐得与其探讨学问,阿谀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