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这酒醉得快,醒得也快,醒酒汤灌下去便已醒了七分,他明白过来南北东西时,笼屉里的螃蟹都还没蒸熟。
“螃蟹的味道?”苏修吸了吸鼻子,又左右看了看,“我是在家里还是在酒楼?”
醉过能意识到自己醉了,醒时亦能意识到自己醒了,安知这不是一种天赋?
穆华夏提壶斟满了水递过去,笑了笑,“怎么这醉了的人,鼻子反倒好使了?”
“这有螃蟹?”苏修眼睛亮了亮,他方才光顾着喝酒,螃蟹是真没吃够,这会儿酒醒了,颇以为憾。
“老爷临出门前吩咐蒸的,整整两筐,我去看了一眼,可比酒楼那些大了不少。”
“我爹?”苏修听闻是苏致远的吩咐,眼神黯淡了些许,小心地往门口瞧了瞧,“我爹看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