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赚了呀,”此刻,散财和尚正愁眉苦脸地数着他手掌心的五个铜板,“和尚本是三个铜板进的货,竟卖出去五个铜板,这可如何是好?”
“两个铜板而已,”穆华夏拄着下巴,懒懒地抬眼望了他一眼,“你出门舍给门口那小叫花子,人家都不正眼瞧你一眼,也值得你这般纠结?”
“非也非也,”散财和尚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和尚不该谋利,和尚赚了钱,佛祖是要生气的。”
“那和尚就应该做生意了?”
散财和尚以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了穆华夏半晌,最终似是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缓缓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唉声叹气地拨拉着他多赚的两个铜板。
此刻酒馆里坐满了人。
这本是天子山下一个不起眼的小酒馆,肉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