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孙亡命,恐怕从来不摆这些花架子吧?”穆华夏说着,竟轻轻抬手移开了颈侧的刀尖,这刀竟一动不动地悬了那么久,他越想越觉得好笑。
孙亡命不说话了,他像个傻子一样看着穆华夏轻巧地摆弄着他的刀,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件什么样的蠢事。
刀是凶器,是杀人的凶器,如果凶器出鞘未能杀死对手,那死得便只能是自己。
现在刀出鞘了,出鞘很久了,对手不仅好好地站在对面,还笑得极具讽刺。
短命刀,短命刀......三十几年来,孙亡命第一次听到死亡的钟声,背上传来的重量压迫着他,是了,若不是背上这个人,他本应该一刀结果了对手的。
可负着一个人的重量,他不敢同穆华夏真刀真枪地打,若卸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