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石头这般突兀地砸进水里,无论如何都会荡起不小的涟漪。
涟漪很快就来了。
穆华夏甚至还没来得及激将,老庄主便皱着眉头出来了,龙行虎步的气势,竟不减他年少壮之时。
“怎么回事?”老庄主皱着眉去问迎客的家丁。
那家丁在外人面前敢抬出几分架子,到了自家庄主这里,竟连站都站不稳了,只得哆哆嗦嗦地将事情原委说了。
穆华夏在一旁看着只觉好笑,按道理,那家丁其实没做错什么,现在他这个罪魁祸首尚没有被吓破胆,这位无过之人倒是惊惶至此。
老庄主听完,眉头已然拧成了麻花状,抬眼瞪向了穆华夏。
穆华夏嘴角噙笑地拱手,“老庄主别来无恙。”
这话实实在在是穆华夏往自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