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里最难以忍受的是什么?恐怕都不是恶劣的环境,不是无休的工作时长,不是一层比一层更坚硬的地层,而是无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年初的田野工作格外不顺,出土的化石日渐稀少,地层却越发坚硬。
林建有几日刮面刮得直骂街,这种毫无成果的劳动,着实让人暴躁。
况且天气越来越热了。
好像就是从某一日起,山间的蚊虫突然多了起来,这些无孔不入的小生物,晚上叮得人睡不着觉,白天还要顶着两个厚重的黑眼圈灵魂出窍般地工作。
裴先生心情也不好,但却从未在旁人面前表现出来,只是穆华夏常在休息的时间,看见先生坐在一处背阳的地方,边抽烟边叹气。
“这地方两年前不是挖过了吗?”林建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