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徽就像是个老妈子,他在夜里照顾着喝醉了酒的薛伏,好在薛伏喝醉了酒后乖巧的不像话,完全不会给人添乱。
叶穗在另一个房间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一会儿为自己的命运多舛心生悲哀,一会儿又为了自己的名声受损感到愤愤不平。
反正自从遇到薛伏以来就没什么好事。
还是到了下半夜,她的身体实在是受不住了,她才勉强睡了过去。
第二天鸡鸣声响起,旭日初升。
叶穗只觉得呼吸困难,她眉头紧皱,在睡梦中只觉得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无法动弹,这种感觉实在像是鬼压床,她眼皮子动了好几下,最终才强迫自己睁开了眼。
入目所见的,是白花花的胸膛。
叶穗神情呆呆的,她动都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