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床上有了动静。
叶穗整个人都被人手脚并用的禁锢在怀里,她动不了,便也就继续安心的躺着睡懒觉,但猛然之间,她想到了什么,一把将人推开,从床上坐起来,“我又得去药店买药了!”
昨天晚上情难自禁,玩的太过火,他们怎么尽兴怎么来,完全没有考虑到可能会有孩子这回事。
少年长发如瀑披散,他双眼困倦的睁开了一条缝,光滑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又把坐起来的女孩给捞进了怀里。
他缠着她,懒洋洋的说:“不用担心,我吃过药了。”
叶穗盯着他白花花的胸膛,问:“你吃过什么药了?”
“大夫说那是不会让女子怀孕的药。”薛伏的嗓音里还带着倦意,他把女孩往自己怀里按进,慵懒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