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鹿为宋清徽把了脉,又问了些情况,随后她便安静的想了很久,说道:“有点难办。”
云苏苏连忙问:“大师兄的伤不能治了吗?”
温小鹿瞥了眼云苏苏,“我只说有点难办,又没说不能治了。”
云苏苏心道这小姑娘脾气可真是不好,说话都不说全的,平白无故的让人着急。
温小鹿懒得搭理云苏苏,她问宋清徽:“你受业火侵袭以来,是否都在靠自己的修为压制?”
宋清徽颔首,“确实是如此。”
温小鹿目露佩服,“寻常人染了业火,日日夜夜都会痛不欲生,你居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你可真能忍。”
宋清徽也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是赞誉,他不好回答。
温小鹿又说:“但凡事过犹不及,你一昧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