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人穿上寿衣的真手艺
我师傅说:“你救一人,便需一命抵偿。”
我没想到第一次驱魔就搭上了我傻老娘的性命。看着委顿在炕头上的白头老太太,我顾不上那冲鼻的气味,扑了过去……
我生来,就带着点旁人嘴里的“晦气”。
尚在娘胎里蹬腿时,我那素未谋面的爹就一头栽倒在田埂上,再没起来。村里人都说是我克死了他。
至于我娘,他们背地里都叫她“孙傻子”。后来我零零碎碎地听人讲起,她原本也是个伶俐人,只是日子像把锉子,一天天挨下来,不知怎么的,那点灵光劲儿就磨没了,眼神渐渐变得空洞,人也就“傻”了。
因此,我能活着长大,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
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