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心茶舍”开门三天,门可罗雀。偶尔有好奇的路人探头看看那“三万八”的价签,无不嗤笑一声,扭头就走。陈贵福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一点点下沉。
直到第五天下午,一个挺着啤酒肚、脖子上挂着小指粗金链子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派头的小弟。男人叫王总,是个搞土石方暴发的老板。
“嚯!三万八?”王总拿起一饼阿强刚包好、歪歪扭扭的茶饼,掂了掂,又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眉头皱起,“这味儿…跟我家老爷子喝那几十块的差不多嘛!”
陈贵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强作镇定,指着墙上的告示,声音干涩:“王…王总,您看,我们这…写得清清楚楚,就是普通茶叶,卖的就是这个…这个包装的手工费,还有…还有我们这店面的…格调!”他搜肠刮肚,想起群里那些忽悠人的词儿。
王总眯着小眼睛,看看那粗陋的包装,又看看墙上那硕大的“自愿购买”,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金牙:“有意思!够特别!老子就喜欢这种别人看不懂的调调!显得有文化!给我来两饼!包起来!就当买个新鲜玩意儿摆办公室!”
七万六!当那厚厚一沓现金拍在掉漆的柜台上时,陈贵福感觉自己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几乎是扑过去把钱拢进抽屉,锁死。巨大的狂喜和更深的恐惧同时攫住了他。他成功了?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