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小会儿,我俩拎着装备往深山里走,到处盯着不对劲的地方看。我和根生说了当年撞见怪物的地点和那会儿的情况。
根生琢磨着,这怪物估计就雷雨天才出来。我心里乱糟糟的,当年也就远远瞅见个模糊影子,个头大得吓人,巧了,我那次撞见它也正好是下雨天打雷。
我俩商量了下,干脆雨天再来一趟。根生提醒我:“行是行,可太险了,山上打雷闪电,很容易遭雷劈。”
我俩打定主意要冒这个险,没啥好犹豫的,就想把藏了这么多年的事儿弄明白。
之后我们带着装备在山里随便转悠,碰碰运气找点线索。林子还是老样子,树密得要命,啥树种都有,时不时传来各种怪动静,闹哄哄的。
林间越往深处走,根生抬手挽弓搭箭,时刻提防着意外。这支箭的箭头是用罐头瓶盖打磨的,刃口格外锋利。
路越来越难行,密林阴森压抑,偌大的林子里就我们两人,心底难免发怵。可一心想探清真相,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深处走。
前行许久,我俩都累了,便找了处空地停下休整。出发时带了两块牛肉,我们找来树枝搭起简易支架,串上肉块架在火上烘烤。这般野外烤肉的法子,是草原上常见的方式,我们早已熟练。
林中枝叶交错,四处异响不断,氛围越发诡异。火堆旁,根生开口问道:“你说那怪物,阴雨天会不会现身?”我环视一圈周遭隐蔽的地势,答道:“阴雨天它多半会出来,这里藏身的地方太多了。”
“你说那东西里头会不会藏着人?难不成真是传闻里的外星人?”根生皱着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弓箭,“就凭咱们这装备,真碰上了能应付吗?实在太简陋了。”
我暗自点头,他说得没错,这般武器确实算不上趁手,真正面遇上,恐怕凶多吉少。但转念一想,又开口宽慰:“别小瞧这弓箭,草原的孩子自小就练这手艺,我们出手向来稳、准、狠,箭矢的穿透力不容小觑。”
稍作歇息后,我们决定返程,想赶在入夜前回到家中。一路走走停停,折腾了数个时辰,浑身疲乏不堪。
等走出山林,天边已是夕阳垂落。我们坐上车稍作休整,准备启程回家。我望着窗外暮色,儿时在这里嬉笑打闹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就在这时,深山里骤然传来一声轰鸣,震得人心头发紧。我和根生瞬间打起精神,声响分明来自方才停留的山林腹地。
我俩立刻下车,握紧弓箭躲在车旁戒备。“怎么突然没动静了?”根生压低声音,“这天色晴朗,绝不可能是打雷。”
我们紧绷着神经,警惕地环顾四周。片刻后,第二声巨响再度从深山之中炸开,听得真真切切。
耳边只剩阵阵声响,视线里却空空如也。我俩心头发热,等着揭开困扰多年的心事。
可等了许久,那东西依旧没有出现,难不成是发现我们了?我俩慢慢放下警惕。根生说:“天快黑了,我们先回去吧,晚上也不好行动。”
我和根生马上开车返程,踩大油门一路飞驰。路上商量着,夜里视线太差没法观察,干脆明天一早再来。回想起来,那声音实在强悍得吓人。
到家后,奶奶问我为何回来这么晚,我谎称玩得尽兴耽搁了时间,让奶奶先去休息。
接着我和根生商量,明天该如何对付那只巨型怪物。我们没有像样的武器,更没有枪支弹药,就算报警,别人也只会把我们当成疯子。
我提议:“不如悄悄进山观察,先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它体型巨大,我们身形渺小,应该很难被发现。摸清情况后再找武器,实在不行就召集全村人。”
根生十分赞同,两人约好早点休息,天亮就出发。
深夜,我又做起了梦。山林里,那只巨型怪物猛地现身,正是我们见到的那个。这一次它多出两只眼睛,射出耀眼的强光,伴随着震天轰鸣,我一下子惊醒。而根生,也恰好醒了过来。
我们互相询问:“你也做梦了?”“是啊,梦到那怪物了。”
两人满心疑惑,从没听说过两个人会做同一个噩梦。我们都觉得这事透着诡异,像是有神秘力量侵入了脑海。我们没法用道理解释,只能凭直觉猜测。聊了一阵,困意袭来,我们带着警惕再次睡下,还定好了起床时间。
一觉睡到天亮,奶奶叫醒了我们。我迷迷糊糊回过神,连忙叫醒根生:“快起来,咱们不是定好时间了吗?”
根生拿起钟表一看,诧异道:“奇怪,表怎么停了?坏掉了?”我接过来一看,指针果然一动不动。我问奶奶,奶奶说:“我一早也发现家里的钟不走了,还以为是你弄坏的。”
我俩立刻跑到奶奶屋里查看,所有钟表全都停了。两人愣在原地,猜测这怪事多半和昨夜的梦有关。根生确定昨晚睡前特意对好了时间,绝不会出错。
我们暗自心惊,这怪物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不仅能闯入梦境,还能让时间静止。可它为何迟迟不对我们下手?一个个疑问盘旋心底,找不到答案。
吃过早饭,我跟爷爷奶奶说今天会晚归,又看了看小黄。小狗一天天长大,渐渐有了从前那只小黄的模样,我心里格外欢喜。
谜团一环扣一环,我不再纠结,决定走一步看一步。我们带上牛肉和足量的水出发了。快到山脚下时,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就我们两个人,实在太过单薄。
停下车,我们背起东西,毅然走进山林。走了数个小时,快要抵达密林深处时,周围变得越来越燥热。我们停下脚步,决定在这里休息吃东西。和昨天一样,我们烤起牛肉,还拿出一瓶白酒,打算喝几口壮壮胆子。
没片刻功夫,热得实在熬不住,我俩干脆脱掉了衬衫,可周身的燥热依旧丝毫未减。汗珠顺着额头不断往下淌,我们满心纳闷:来的时候根本没这么热,怎么进山后温度突然变得这么高?
刹那间天际骤然大亮,周遭酷热瞬间加剧,叫人喘不过气。轰鸣声轰然炸响,我俩当即抓起弓箭,摆好架势,提醒对方:“不对劲,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