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事了,从熙攘的人群中走出来,我从口袋里翻出由纪当初准备回日本时写给我的地址,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用那晦涩生疏的日语一字一顿说着,良久之后司机才听明白,载着我在北海道这个繁华新奇的城市朝目的地驶去。
我的日语很不济,因为我压根就没正式学过,但是在和由纪恋爱了四年的时光里,因为经常在一起的缘故,我跟着由纪学了好多,那时候看起来是不怎么起眼,可是现在来到日本才知道,这一门语言几乎是我立足日本的全部资本了,否则仅凭我一个中国人在语言不通的状态下,除了花钱请翻译,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混下去。
可能是跟在由纪后面听得多了,尽管我说得并不标准,但是听懂日本人说